「萬萬不可。」司玄鴆迅速的趕上來,頂着自己的重傷,企圖阻止司青殺:「魂契是存在的,一個人挖的心,是會死的,放在血池裡也沒有用,萬不可為。」

司青殺聲音冰冷而又寒:「不可為?就是你們在吾閉關的時候,連她都護不住?司玄鴆你哪來的膽子,在這裡與吾叫囂?」

「她是一個人,不是一塊冰。」司玄鴆把手壓在了我的手臂上,企圖把我從司青殺的懷裡奪出去:「就是因為你們對她太苛刻,她才會被蠱惑,認為外面風景如畫,繁花似錦是可以看的。」

「如果不是你們,她也不會被蠱惑被誘惑就出來了,司青殺,大祭司是人,她不是一個擺件,不是一個吉祥物,更加不是一個祭品。」

「你越了規矩。」司青殺冰冷的聲音,不帶絲毫起伏,像極了切的平滑的冰,找不到稜角,無法搬起來,越冷的要命:「吾做什麼還輪不到你講,你想死,吾可以成全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