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青黛對着我從來不會變臉的蒼老帶褶皺的臉,在這一瞬間,染上了慌張,張開着手臂,把祈驚闕緊緊的護在身後:「你只不過是恨我,我把命給你,與其他人無關。」

太后用手沾了一下劍身的血:「哀家是北凌最有權勢的女人,擁有着禁衛軍,護城軍,禹州淮海江南三省將軍都要給哀家幾分薄面。」

「你的命值多少錢?哀家不稀罕你的命,哀家只要他的命。」

「不可以……」

「可以!」祈驚闕聲音蓋過了司青黛,彎下的脊樑,慢慢的站起來,側目居高臨下的看着司青黛:「我最信任的人就是罪魁禍首,青黛姑姑,您可真是太讓我失望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