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驚了一下,緩緩笑了,「謝輕吟,瞧見沒有,兵不血刃,你就是最漂亮的替死鬼。」

謝輕吟嚇得腿一抖,還沒有站穩,祈驚闕滿身的血腥煞氣如風一般竄來,扼住謝輕吟的脖子,雙眼赤紅的把她提了起來:「你真是好大的膽子。」

而他的身後,跟着嘴角上揚的姜媚兒。

我扶着桌沿慢慢坐下,把衣袖裡的琉璃燈拿了出來,放在手心裡,慢慢暖着。

謝輕吟頭上的玉簪掙扎落地,頭髮散落,用手使勁的掰着祈驚闕的手,呼吸困難,臉色脹得通紅,說話儘是吞吐:「九千歲,不關我的事兒,您誤會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