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驚闕緊抿着嘴唇,給我擦拭着額頭上的血。

我身體僵硬如鐵,滿心裡想着母親。

我不敢輕舉妄動,祈驚闕說了,只要我多說一句,母親不止給玄鴆試藥那麼簡單,母親會真正的生不如死。

他的藥,效果是頂級的好。

可撕裂般的疼痛,也是難以忍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