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呼我其名,我若應了他,就證明了我是司祀子口中的替代品。

我揣着明白裝糊塗:「九皇子您認錯人了,姜酒皇后在宮裡,我叫木九兒。」

司宴庭手搭在窗戶上,身體向屋子裡傾斜,嘴角的笑容,如寒風凜冽中的一束光:「無論你是誰,心中有疑問,總是要弄清楚的,不然的話每次都會像今日夜裡一般,睡不着。」

「你想幫助你妹妹得到祈驚闕?」我帶着淺笑諷刺他:「讓我產生懷疑,主動離開他,你們南疆皇族,什麼時候這麼下三濫了?」

司宴庭微微愕然了一下,「司祀子是喜歡祈驚闕,但是她不可以成婚,喜歡也沒有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