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璽掐住我脖子的手,像被火燙了,猛然地縮了回去。

淺褐色的眼眸紅如血霧,盯着我看了半天:「軍號令本來就不屬於你,朕只是物歸原主,赫連決和太后的命,朕不可能給你。」

他一直在我面前自稱我,現在改成朕。

我們之間有了隔閡,有了間隙,就再也跨不過去了。

「男人的誓言,猶如天邊的雲彩。」我雙手撐在地上,慢慢的做起來,滿臉嘲弄,「軍號令我不能給你,十九,做人不能忘恩負義,如同你的雙生子與哥哥一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