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寒念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,就被他拉進了寢宮裡,我立在寢宮門口外,眼中的殘忍比赫連決更深更狠。

我把倪寒念送過來,他怎麼會不好好把握把她給睡了,只要把她給睡了,赫連決就把倪寒念掌握在手裡。

若是太后不死,倪寒念被他睡了之後就是他的籌碼,親上加親的籌碼,不但能牽制太后,還能讓太后生氣,一舉兩得。

石公公面帶笑容,眺望着寢宮內:「阿酒姑娘真是會送人,知道皇上缺什麼。」

我緩緩地抬起眼帘,看着石公公:「皇上洪福齊天,我們這些當奴婢的,身在皇宮,是皇上的人,自然而然要為皇上着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