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膽,祈驚闕你竟敢要挾皇上。」姜媚兒聲音尖銳,「誰給你的膽量?」

祈驚闕不語,幽深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赫連決,不做絲毫退讓,而我在他懷裡護着的角度,正好用餘光可以把他們的神色盡收眼底。

心中暗自可笑,姜媚兒得天獨厚享受着赫連決寵愛,可以不給他絲毫顏面越過他斥責別人。

我呢?

當初為了他可笑的自尊,從來不會在他面前說一句重話,捧上一顆熱忱的心,敗給一個沒有腦子只會軟語衝動姜媚兒,除了我蠢,我愚笨,我再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