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頭一緊,他的話語猶如一座大山,壓在我的背上,讓我難以喘息。

「怎麼?不願意?」祈驚闕捏住我下巴的手越發用力,仿佛要把我下巴捏碎,對於他的提議,我能做的只有沉默。

而我的沉默,換來了他的暴躁,手直接一甩,把我甩趴在地里,粗尖的石塊劃破我的掌心。

他看見了我手上的傷口,眼神越發狂戾,低吼道:「這是一條捷徑,你放着捷徑不走,你走一條崎嶇的道路,是什麼道理?」

我把手指合攏,企圖擋住受傷的手掌,喘息着說道:「什麼是捷徑?依靠誰?您嗎?您要是真的願意給姜酒報仇,您早就動手了,而不是讓我來走這個捷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