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體被賢妃 扯扭轉背對着她,手隨即垂落,滿手的血,讓她驚呼起來:「酒的後勁如此之大,讓你受傷了?」

本不再流血的傷口,鑽心刺骨。

我渾身顫抖起來,瞧着沒有任何精明之態,全然害怕:「奴婢沒事,多謝娘娘關心,奴婢還得回去伺候我家娘娘。」

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,在所有算計之中,只有對自己夠狠,才能取信別人,只有弱小的可憐蟲,才會讓別人放下戒備,覺得你是一個小恩小惠就能套牢的人。

賢妃手中的帕子一轉,扣在我的後腦勺上,企圖遮擋我後腦勺的血跡:「烈酒的後勁之大,你的頭上的傷口也不小,本宮瞧着,不像是摔傷的,像是被人有意砸傷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