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了不比,文的武的都不比。」陳思梵被虎子拉扯着,心裡已經煩的不行了。

他還沒注意到慕家人,心思全在虎子身上。心想這虎子平時看起來挺高冷的,很有衛戍副長的威嚴,怎麼到了他面前像個小孩子一樣。

「思梵哥,求求你與我比一比吧!」虎子愈發的渴望被這強者虐待了。

他心裡一直對陳思梵不屑。

自問已經是坐鎮一方的高手了,陳思梵何德何能,才從海外回來便做了他的頂頭上司?就因為他是海歸?當過僱傭兵?他以前在神龍時收拾過幾個非法傭兵,覺得僱傭兵也就是那回事。

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陳思梵越是拒絕與他比武,被他欺負了也不生氣,他心裡越尊重起陳思梵。

這輩子都沒想過向誰叫哥,這天早上卻叫了陳思梵幾十遍大哥。

「你好煩啊,我命令你去衛戍處理軍務。」陳思梵說道。

「今天是星期天,衛戍放假。」虎子笑嘻嘻的說。

「隨便你吧。」陳思梵輕輕嘆息一聲。

走到大門口,將別墅山莊的鐵門打開,他看見慕無雙、慕詩語、慕蓓蓓和楚人豪正張着嘴巴看他。

「你們怎麼來了?」陳思梵一臉吃驚。

「陳陽,你住這裡?」慕詩語緊緊皺着眉頭,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他。

「嗯。」陳思梵說。

「你不會是天龍集團老闆陳思梵吧?」慕蓓蓓張大了嘴巴。

「你們知道了?」陳思梵問。

聽了陳思梵的話,慕詩語和慕蓓蓓兩名美女緊張的心裡怦怦直跳。她們做夢都沒有想到,慕家一直看不起的陳陽竟然是陳思梵!

「臉皮夠厚的。」楚人豪突然發出一聲冷笑。

「我怎麼了?」陳思梵不解。

便燃起一支香煙,楚人豪不屑的打量着陳思梵身上的穿着。一件簡單的半截袖和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。

這是什麼土鱉穿着?

他心想就這種垃圾能是陳思梵,他豈不成了陳思梵他爹了?

「不過是陳思梵家的一名臭保安而已,詩語和蓓蓓不懂事,誤以為你是陳思梵,你還真敢認啊?」楚人豪嘴裡叼着香煙,用食指狠狠的在陳思梵胸前指點。

「你說我是騙子?」陳思梵皺眉。

「廢話,你要是陳思梵,我把這山莊所有的草皮吃了。」楚人豪說。

聽了楚人豪的話,慕無雙、慕詩語和慕蓓蓓心裡也反應過來點了。看來楚人豪猜測的不錯,他應該是陳思梵家裡的保安了。

只可惜他的身材看起來單薄了點,當保安都不夠格,難道是陳公子家裡請來的鐘點工?

慕無雙一雙美目在陳思梵身上打量,心裡有些不屑。

慕詩語也是輕輕搖了搖頭。

她從來都沒看不起過陳陽的身份,他怎麼能欺騙自己,說自己是陳思梵呢?

「陳陽,你太不要臉了!」慕蓓蓓心裡突然煩躁起來,一巴掌賞在了陳思梵的臉上。

啪的一聲脆響。

陳思梵和虎子全都懵了。

慕無雙和慕詩語也是吃驚的嚮慕蓓蓓看來,慕詩語問,「你打陳陽幹什麼?」

「因為他不要臉!」慕蓓蓓小臉通紅,揚着頭恨恨的說道。

「你們知道我多喜歡陳思梵嗎?我從來都沒這麼喜歡過一個人。在我心裡,陳思梵就是璀璨的明星。他是什麼東西,居然敢冒充我心裡的偶像!」

「陳陽,你記好了,從今天開始,你再敢冒充陳思梵,毀我心裡的偶像,我見你一次打一次!」

慕蓓蓓說完,便紅着小臉向山下跑去了。

「怎麼回事?」陳思梵一臉懵。

「她暗戀天龍集團的老闆,想嫁給陳思梵。陳陽,對不起,我替蓓蓓向你道歉。」慕詩語說。

慕蓓蓓是嬌小可愛類型的女孩兒,她打得陳思梵臉不疼,就是把陳思梵嚇了一跳。

「臭不要臉的,連陳思梵也敢冒充,小心他知道了打死你。呵呵,今天晚上就是詩語的生日宴了,你來時候小心點,別送的禮物太寒酸了讓我們丟臉。」楚人豪看着陳思梵冷笑。

「真是不自量力,我們走吧。」慕無雙冷冷的看着陳思梵。

「陳陽,不如去我家坐一會兒吧。你不是外人,可以一直呆到我的生日宴。有很多事,我也想和你聊一聊。」慕詩語說。

她對陳思梵的表現有些失望。

她等了陳思梵整整十年,從來沒有看不起過陳思梵。卻沒想到陳思梵變得要面子了,總喜歡睜着眼睛吹牛。

這毛病不太好,她一定要找個機會與陳思梵認真聊一聊了。

「我晚上再過去吧。」陳思梵的心情也不太好。

「好,你今天晚上一定要來。」慕詩語輕輕點頭。

眼看着慕詩語幾個人離開,虎子站在陳思梵的身邊,感覺心裡憋氣的厲害。他剛剛和陳思梵發生了一些矛盾,陳思梵沒與他見識,他心裡開始喜歡陳思梵了,願意把陳思梵當成兄弟為他着想。

「大哥,他們剛剛誤會了你,為什麼你不解釋?」虎子說。

「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。他們認定了我是十年前的廢物,就算我說再多又有什麼用?不如給他們一些實際的好處,讓他們對我刮目相看。」陳思梵淡淡的說。

「今天晚上的生日宴,我陪你去!那兩千萬現金禮物,我一定安排得妥妥噹噹!」虎子咬着牙說。

「嗯。」陳思梵點頭。

慕詩語的生日宴是今天晚上八點,除了他和慕家人參加,還會來很多朋友。白天時陳思梵一直呆在家裡,靜靜的寫着明天衛戍那邊的訓練計劃。

到了晚上時,陳思梵沒着急下山。他離慕詩語家不算遠,走十幾分鐘就到,七點半才出門。

「大哥,你未婚妻家那些親戚挺勢利啊。」虎子和陳思梵走下山時說道。

「還好。」陳思梵說。

「咱倆體型相似,你要不要換一身西裝?我有幾套西裝,挺貴的。」虎子看一眼陳思梵的穿着。

「不用。」陳思梵說。

兩個人向山下走着,一輛麵包車和幾輛汽車突然開了過來,有人向陳思梵說了一聲快走,便把陳思梵和虎子拉上了麵包車。

進麵包車後,幾把砍刀快速架在了他們脖子上,一名長相兇狠剃着光頭的壯漢看着陳思梵冷笑。

「小兔崽子,我們又見面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