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塔和玲子也算是老對手了,彼此一見面,空氣中就多了一分針鋒相對的意味。

一直慵懶側躺着的玲子也稍稍坐正了身體。

「……堂哥的確很囂張了,在我酒吧大門口打群架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那是什麼不安全場所,都不敢來了呢。」艾塔笑眯眯的說。

玲子橫了她一眼,「你是說我兒子就活該挨打了?」

「伯母說笑了,堂哥就算犯再大的錯誤,那也應該由您親手管教,輪不到外人插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