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予易關上了房門,心煩意亂地躺在床上,久久沒有睡着。

燈已經關了許久,可他一閉眼就是顧馨兒的身影。

夢裡和他赤身糾纏的顧馨兒,那天在走秀的顧馨兒,以及,今天被紅酒潑了一身,深紅色的酒液緩緩流入事業線的顧馨兒。

想着想着,他某處不適了起來,越發有崛起的跡象。

「該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