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浠被他抱得很緊,身體緊繃,感覺全身的感官意識都凝到了耳蝸。

她沉默了會,然後很認真地說。

「一點點。」

戰北爵被她的反應取悅,胸腔因笑意而震動,雙臂一彎,將她打橫抱了起來:「是老公的錯,老公今晚好好的彌補你。」

「喂,你快放我下來!我們說好去莊園看兒子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