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瑜臉頰埋在「戰北爵」的臂彎,腰被他強勁有力的手扣住,耳畔仿佛能聽到男人沉穩的心跳……

不免也開始想入非非了。

「浠浠,你霸占了堂哥,現在連爵少邀請我跳一支舞,也要吃醋麼?我到底做錯了什麼,你要這麼針對我?」慕婉婉委屈地咬着嘴,控訴道。

寧浠佯裝盛怒,滿臉醋意:「他是我的老公!你還問我為什麼針對你?」

「只是跳一場舞而已,你想到哪裡去了?」慕婉婉繼續煽風點火:「更何況,你第一支舞不也沒邀請爵少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