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浠揮退了傭人,確定「戰北爵」醉的很沉,這才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。

他不嫌髒,她還覺得不舒服呢。

可能是因為和一個陌生又有仇的男人共處一室,所以寧浠洗澡很快,頭髮都沒洗,免得浪費時間。

她裹着厚重的睡衣,刻意將臥室內的空調溫度降低了幾度,冷眼盯着「戰北爵」,這才慢悠悠地去了沙發上睡覺。

臥室內的沙發很大,是那種可以摺疊的款式,她將沙發攤平,睡覺完全沒有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