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楊醫生跟着解釋:「夫人當初受到的創傷實在太嚴重了,已經變成了夢魘,只要情緒一激動或者觸及到某個畫面,就會像現在這樣的應激反應,攻擊人還算是好的,最怕的就是無意識地傷害到自己,心病還須心藥醫,這種情況普通治療也沒用,只能說儘可能的穩定夫人的情緒。」

頓了頓,楊醫生又道:「夫人剛才聊到了什麼被刺激了?」

景程攔在了寧浠的身前,道:「是我沒有和寧記者提前說好禁忌。」

「滾。」凌轍只冷冷地吐出一個字,像受傷的野獸,把其他同伴驅離自己的鎮定,獨自舔舐着流血的傷口。

孤獨,無奈,又可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