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心安一直睡到下午四五點才逐漸有了點神智。

睜開眼看到頭頂潔白的天花板,鼻息間嗅到淡淡的消毒水氣息。

她這是在醫院?

思緒變得清明,她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,卻意外牽動了疲憊酸軟的身體,好像跑過一場馬拉松,又狼狽地摔回床上。

她最後的記憶停留在慕亦寒脫了衣服朝她撲過來的場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