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浠起初沒有察覺,等她察覺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。

一大批記者圍了過來,扛着長槍短炮。

寧浠剛從醫院出來,身體單薄瘦削,就像一陣風都能吹倒,記者卻像嗅到了八卦,更加拼命地往前擁,一個接着一個發問——

「戰太太您好,我是星周刊的記者,請問夏青檸女士的死是您和您父親寧凱造成的麼?」

「你為什麼會住院?爵少沒有來陪你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