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浠猛地望向他,身體虛晃了好幾下,耳畔不停地迴蕩着他這句質問。

腦海中閃過的念頭只剩下:他已經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,她瞞不住他。

可會不會這也是他故意詐她呢?

「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」寧浠強硬起心腸,別開了視線。

戰北爵咬緊了齒冠,兩腮的腮幫都有些凸,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,回憶起曾經在床上的契合,那是他們最瘋狂的時刻,現在就換來她一句「聽不懂」,近乎是冷嘲着開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