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距離稍遠,喬心安她悶悶地趴在石桌上,耷拉着腦袋,由於側歪對着他,慕崢衍只能看到她露出來的半張臉,看不到完整表情。

瘦削的背影,好像被拋棄的小鼴鼠。

孤獨而又委屈。

現在是冬天,石凳、石椅那麼涼,她剛藥流完就趴在那裡?

是嫌身體太健康,還是不小心睡着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