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單手撐着雨傘,黑色的光線垂落陰影打在他冷峻的五官上,更增添了幾分陰沉。

寧浠瞳孔微微瑟縮,有些難以置信,差點懷疑眼前出現了幻覺。

他不是還在意大利麼?

「誰讓你不打傘就站在這裡?淋雨了感冒怎麼辦?」男人一開口,語氣裡帶着隱隱的怒氣,讓寧浠確定她沒有出現幻覺。

由於身高的差距,他的視線略低,俯瞰着寧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