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曉蓉一噎,她當然不可能說是被寧浠撞破自己在說她的壞話,這不是讓自己難堪麼?

說不清楚,她索性避而不談。

「你這個死丫頭,剛才就我和你在洗手間,不是你把我鎖起來,難道還是我自己?」

「那可說不準了,畢竟倒打一耙這種事,你也不是做不出來。」

「……」趙曉蓉倒抽一口涼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