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喜歡撒謊,可我沒這個習慣。」戰北爵換鞋的動作一頓,攫住寧浠:「還是說,答應別人的事你向來都喜歡半途而廢?」

「我只是擔心你不習慣住在病房,既然你覺得無所謂,那我也沒話說。」寧浠悶頭倒在床上休息,撩高被子遮住臉頰,只露出一個漆黑的發頂在空氣中……

戰北爵順勢在隔壁空蕩的病床上休息。

定好了鬧鐘,會提醒他輸液瓶需要更換的時間。

兩人就這麼安靜地躺在一間病房內,說起來這應該是寧浠這四年來單獨和一個男人同房而眠,她以為自己會睡不着,但實際上她身體太虛,很快就有了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