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我的憤怒,牙姑表現得不屑一顧。

她只是擺了擺手,隨後說道:「我問你,你覺得我們這一行危險不?」

我下意識說道:「當然危險。」

「那麼我再問你,我們這一行大概能幹多少次?」

我仔細想了想,最後說道:「我也不知道,因為說不定哪天就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