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默看着他,心是慌的,可她知道此刻不能慌,否則那她就白來這裡了。

「溫先生,我是阮小麥,」阮默努力讓自己氣息穩定的回他。

溫子秋一雙黑眸看着她,仿似要將她看穿一般,阮默心慌卻還是大膽問道:「溫先生怎麼這麼問?」

他還是不說話,阮默心底的慌亂增大,而手腕上的痛感也加重,於是她掙扎了一下,「溫先生,疼.....你掐疼我了!」

聞聲,他看向她的手腕,然後鬆了手,只見她細白的手腕一圈通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