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

被司馬恆嗆了幾句,有人臉上掛不住,這種只會動嘴的人,他們根本不想理會。

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,動嘴沒有意義,更沒有什麼效果。

「我想說的很簡單,司馬家,沒有必要當頭,造成不必要的損失。」

「哼,你知道什麼?等拳譜都沒了,我司馬家還有什麼話語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