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,趕緊道歉吧,要不然過了時候,或者我不開心了,這一根銀針下來,你痛不欲生,你會求饒,你甚至連臉都不要了。」雲飛揚笑了一笑。

他有這個把握,也有這個自信,對他來說,這傢伙會求饒只是一個時間問題。

折磨才是關鍵。也只有折磨於他才能夠讓林秋,讓那些不可一世,驕狂無比的林家人知道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有些事,有些人並非他們能夠控制的。要從他的眼皮子底下將冷清泉父子兩給帶走,這可能嗎?

「怎麼?還不道歉嗎?」

雲飛揚掃了一眼林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