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最近一直在恢復期,但期間慕淺蠱毒病發,很是痛苦,他眼睜睜的看着都無能為力。

倘若不是那天上官雲渺前來相助,吹塤穩定了她體內的蠱毒,墨景琛真不知道慕淺那天又要遭受多少痛苦。

「是,景琛說得對,說得對。」

上官雲渺在他們兩人面前,被兩人注視着,總有些不自在。大抵是對他們有太多的愧疚才會如此。

「來,喝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