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柔望着床上喝的酒氣熏熏的男人,心底不免有些慌張。

她剛生產不久,還不能跟他同房。

她當即轉身去了廚房,沒多一會兒就端着一碗醒酒湯進來,「給你熬了……」

進了臥室,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,就發現戚言商已經倒在床上睡得正酣。

低頭看着手中端着的那碗湯,冒着裊裊青煙,熱的燙手,卻顯得那麼的多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