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哲眼眸閃了閃,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。

殊不知那些細微的舉動都沒逃過墨景琛的眼睛,「說。」

惜字如金的一個字,命令的口吻,眼底藏着犀利的鋒芒。

那樣的神色令韓哲有些畏懼。

他撇了撇嘴,當即說道:「就是……你現在身體尚未恢復,需要在家裡靜靜修養,如果FE那邊需要人過去,我可以過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