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這就是他們口中所謂的『軟肋』,有了感情,有了摯愛,才真的會受制於人。

聽他一席話,慕淺臉色沉了幾分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卻又不能不答。

坐在他的腿上,透過薄薄的衣衫,感受着他炙熱的溫度,身子連經脈的跳動都能依稀感受得到。

慕淺緩緩垂首,低頭看着地板,抿唇嘆了一聲,「墨……景琛,我……」

「一定要那麼生疏的叫我的名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