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不要臉了,簡直是盪.婦……」

原本浪漫溫馨的婚禮現場炸了鍋。

簡惜隨着大家的議論抬頭看向大屏幕,上面放出了好幾張大尺度的艷照!

艷照的女主角正是她,而和她滾在床上的男人卻不是新郎靳浩言!

簡惜一瞬怔住,怎麼回事?為什麼會有這些相片?

照片裡她被男人壓在床上,每張相片的角度都剛好拍到她的臉,男人只有背影或者側面。

她可以確定的是她不認識那個男人!

簡惜下意識看向靳浩言,他臉色鐵青的盯着她,眼裡跳動着怒火。

「賤女人!你竟敢背叛我!」

不等她開口,靳浩言便狠狠一巴掌打過來!

簡惜被他打落在地,臉頰一瞬紅腫起來,她捂住臉,抬頭看着他,為自己辯解道:「浩言,不是你想的那樣,這其中一定有誤會!」

「誤會?你敢說相片上那個被男人壓在身下的女人不是你?」他顏面盡失,怒不可遏的低吼。

簡惜身子一震: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」她六神無主,她明明沒有和別的男人上過床,除了那晚……

靳浩言大力捏起她的下巴:「你敢發誓你沒和別的男人上床?」

「我……」簡惜的話沒說完,好姐妹陸欣晴突然開口:「小惜,上個月浩言生日你一夜未歸,那天晚上你和誰在一起?」

簡惜微怔,那一晚她喝醉了,模糊記得她和靳浩言在酒店。

那天晚上,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。

她立即道:「那晚我和浩言在酒店過夜!」

然而靳浩言冷笑一聲:「那晚我喝醉了很早就回了家,怎麼可能和你在酒店過夜?」

簡惜霎時懵了,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。

那一晚的男人不是他,那是誰?

她癱軟在地上,仿佛遭遇晴天霹靂!

靳浩言看到她的反應,似乎認定了什麼:「好,很好!簡惜你好樣的!我現在宣布,婚禮取消!」

「不!」簡惜驀然回過神。

「浩言,我沒有背叛你,有人害我,你相信我,一定是有人陷害我……」她慌亂出聲,到底是誰在害她?

靳浩言已經怒得失去理智:「簡惜,你不要再裝了,你真讓我噁心!」

他狠狠踢開她,倏然俯身,蠻橫地去扒她的婚紗,全程粗暴,再無往日半分溫柔。

「浩言!你要幹什麼?」簡惜渾身顫抖。

「給我脫下來!有什麼資格穿這個?!」

她反抗着,卻沒有用,就那樣被他當眾脫下了那件為她量身定做的婚紗!

沒了婚紗只剩一點布料遮羞,她纖細的身子就這樣曝光在眾人眼中,屈辱不已。

靳浩言無情的瞥她一眼,轉身把婚紗捧到陸欣晴面前:「欣晴,你願意嫁給我嗎?」

陸欣晴掩不住的喜悅:「我願意!」

簡惜不敢置信的看着好姐妹當着她的面穿上她婚紗!

靳浩言還把婚戒套入陸欣晴的無名指!

「不!陸欣晴,你怎麼能……他是我老公!」簡惜雙目猩紅的盯着好姐妹。

陸欣晴居高臨下的俯視她:「簡惜,你搞清楚點,浩言現在是我老公。」她刻意秀出手上的大鑽戒。

陸欣晴微笑着湊到她耳邊,用只有她們聽到的聲音說:「簡惜,你還滿意我送你的新婚禮物嗎?」

簡惜驚愕不已,一瞬明白過來,那些相片是她的『傑作』!

怒意躥上腦門,恨不得撲過去扒下她虛偽的笑臉:「陸欣晴!是你……」

簡惜的控訴還未說完,陸欣晴倏然一揮手,命令保安:「把這個賤女人給我趕出去!」她已然一副靳太太的架勢。

「放開我!」簡惜再怎麼掙扎也沒用了,她被保安架着拖走。

怒火填滿她的胸口,她怎麼也不會想到,自己會被最好的姐妹陷害設計!

而那個口口聲聲說要娶她的男人卻冷漠的看着這一切!

簡惜被丟在酒店門口,來不及傷痛,醫院倏然打來電話:「簡小姐,你父親病發去世了。」

「什麼?!」她手一抖,手機掉落地上,心被什麼狠狠刺了一下。

她掙扎着要起來去醫院,可突然感到肚子一陣疼,有血正從她腿根流出來……

她大驚,痛苦又無助的捂住肚子:「寶寶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