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於瑩瑩臉上的表情,楊靈蕊道:「有事嗎?瑩瑩。」

「蕊姐,你那個朋友,未免太高傲了吧?你看看她,剛才唱歌的時候,我跳舞,我們倆配合的不錯吧?可現在,她不唱歌了,就拉着藍莎在說哲學,這不分明是告訴我們,跟我們談不到一去嗎?既然大家沒有共同話題,那她來做什麼?」

於瑩瑩連珠炮的說着,剛才對祁嵐的那點意見,都一口氣說了出來。

楊靈蕊聽着於瑩瑩的話,只是笑了笑。

於瑩瑩這麼熟,其實也並不奇怪。畢竟本來祁嵐的性格,見面後楊靈蕊就覺得有些陰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