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怎麼辦?」一說起來正事,易秋彤頓時就恢復了冷靜。

她是個脾氣和心眼都很大的女人,而且囂張跋扈,這些年壞事沒少做。

但是跟安鴻才在一起,她一直都是一心一意的,從來都能抗拒外界的誘惑。

「等找機會,單獨把安然叫出來。」

「上次她不就答應給錢,後來還沒給。當時還囂張的跟我說,大不了就魚死網破!你這個侄女,也是個狠角色!」易秋彤說着安然的時候,一點都沒有感到不妥,仿佛自己就是聖女貞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