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幹嘛?你鬆開我,你不能這樣,好難受……」

安然嗚嗚的掙扎着,可卻什麼都改變不了。

別說現在她是醉酒狀態了,就算是正常時候,華天瀾想要強制對安然做點什麼,安然也只有被動承受的份。

華天瀾在安然的柔軟位置不輕不重的捏了一把,他呼吸已經有些急促了。

雖說他心裡對於安然還是很介懷的,可這溫香暖玉在懷,又有幾個人能夠控制得了自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