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整個人如同虛脫般,無力的跪在地上。渾渾噩噩的捧起灑落的骨灰,一點一點裝回盒子裡。

「易秋彤,你會遭報應的!」

安然嗓音低沉沙啞,聲音不大,卻擲地有聲。可是易秋彤卻仿佛聽到了一個不得了的笑話,哈哈大笑起來道:「報應?現在安家是我的,你這個破落女,憑什麼跟我斗?」

安然低頭,捏住骨灰盒的手指泛白,她討厭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。

逃了五年,還是成了易秋彤的提線木偶。

抬手擦去臉上的淚水,安然看着易秋彤沉聲說道:「讓我做嫁過去可以,但是我有條件。」

易秋彤見安然竟然還敢討價還價,頓時有些怒不可遏:「不可能!你不答應,我就讓你爸媽跟屎尿為伍!」

沒成想安然也沒生氣,反而淡然回擊:「安晴現在還控制不住鼻涕眼淚吧,你確定華家會讓她進門?」

這下可是戳到了易秋彤的痛點,女兒安晴從小被她寵的驕縱任性,要什麼有什麼。

留學半年在外面亂搞也就算了,竟然還染上了吸毒的毛病!

如果不是因為這次跟華家的聯姻,把安晴叫了回來,他們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會發現。

易秋彤咬牙壓住心中的怒氣道:「我勸你最好別獅子大開口!」

安然緩緩的將父母的骨灰盒抱住,愣愣的看着碎成幾塊的墓碑,開口:「我爸媽雖然死的倉促,但是也應該葬在安家陵園。」

安父安母當初突然去世,群龍無首。安然的伯父安鴻才利用這個機會,煽動其他恐慌的股東,把控了安氏集團,隨後鳩占鵲巢,把安然趕出了安家。

因為自己的弱小,父母只能葬在公墓,這是安然心中最深的痛。

易秋彤咬牙切齒,臉色變了數遍,最後恨恨的道:「行,我答應你!」

易秋彤回家後,徑直衝進了女兒臥室。

安晴這會正在床上渾身發抖,甚至開始撞牆。

看到媽媽出現,立刻撲上去,抱着易秋彤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道:「媽,求你了,給我弄點k粉吧!」

易秋彤恨鐵不成鋼的把安晴一腳踹開,罵道:「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!嫁到了華家要什麼沒有,你竟然去吸毒!」

易秋彤叫來醫生,給安晴打了一支鎮定劑。

良久,安晴才安靜下來,常出一口氣道:「媽,你事情都辦完了嗎?」

讓安然代替安晴嫁過去,不全是易秋彤的想法,安晴才是最大的促成者。

她心中已經有了打算,等戒毒成功,她再去補一下膜,然後所有的鍋都推給安然,重新當上華家少夫人。

易秋彤恨恨的看了女兒一眼道:「你還有臉說!要不是你闖出這麼大禍,我用跑東跑西給你補漏嗎?」

靜下來的安晴可就不是那麼好吆喝的了,她臉一沉:「媽,你剛才那一腳我還沒忘呢!」

易秋彤剛要發作,身後卻傳來了一聲咳嗽聲,安家掌權者安鴻才出現了。

「這件事確保會萬無一失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