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之中,陸何的怒聲迴響,衝着面前婦人厲聲罵着。

自己獨子喪命身死,作為一個父親,他不難受嗎?

此時他心中的痛苦,絕不比在場之中的任何人弱絲毫。

但是,陸何並不是一個只問血脈親情,不問是非對錯之人。

不然的話,即便有陸家蔭蔽,他也不會走到今天的高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