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多了,朕會怕這個?」季涼月身體一僵,微微偏開臉去,口是心非的否認,連尊稱都出來了。

「哦。」於妧妧挑了挑眉,從他身上起身,坐到一旁,淡聲道:「既然這樣,我不喜歡那些樹,明天都弄走吧。」

「不行!」季涼月想也不想的拒絕。

或許是他的語氣太過急促,惹來於妧妧戲謔的目光。

季涼月話剛出口就反應過來,耳尖泛紅,不悅的瞪着她:「你故意的是不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