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下頜猛地被鉗住,季涼月藏着冷怒的眸子逼近:「你在故意激怒本督?」

「我沒有!」於妧妧吃痛,擰起眉來:「墨言不能死,至少現在不能!」

「呵.......」季涼月冷笑一聲,寒眸冷凝,猶如濃墨暈染,鬆開她的下頜,挑唇問:「給本督一個不殺他的理由。」

他以本督自稱,疏離之意明顯。

於妧妧抿了抿唇,壓下心底的怒火,解釋道:「我有些事或許需要墨言幫忙,我相信你留着他也定然有用,既然如此,何不多留一段時間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