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回過頭來,陰陽怪氣的看着於妧妧:「王妃還有何吩咐?」

她現在不與她爭辯,只等着主上回來後好好告上一狀,定要讓她扒一層皮下來不可。

「聶婆婆犯的錯本妃還未處置,您怎麼就要走了?」於妧妧挑眉看着她,眼底毫無溫度。

「您說什麼?」聶婆婆這下是真的愣住了,她在府中呆了這麼多年,早已如同半個主子一般,加上季涼月念着舊情對她禮讓三分,更是無人敢對她有一絲不敬。

而這個剛進府的女人,竟說要罰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