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沒有耐心,還止不住的升起戾氣。

這對母女,真是膽大包天!

於延目光壓抑的落在棺槨上,他知道誠如季涼月所說,只要把棺槨起開便能真相大白,可他母親新喪,他素來孝順,如何也下不了開棺的命令。

一時陷入遲疑當中。

於妧妧看出於延猶豫,擰了擰眉,忽然上前一步勸道:「父親,祖母在時最是注重家法顏面,若是夫君所言不假,即便現在起棺,想必祖母也不會怪罪,反之,若是因此讓此事湮沒,讓侯府平白遭受損失,祖母才會死不瞑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