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了吧,估計也就是這幾天了,你何必折騰?」於妧妧無奈的看他一眼。

「無妨。」季涼月不以為意。

她不在府里,他也懶得回去,倒不如陪她在水榭。

於妧妧看他執意,也不再勸他,目光落在他眼下的烏青上,勸道:「你這樣熬下去身體怎麼成,一會兒去水榭睡一會兒吧?」

如今他們已經成親,倒是不必避諱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