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妧妧繃着臉色,漠然的開口吩咐道:「這個人以下犯上,枉顧尊卑,給我拖下去在大門前罰跪,直到知錯為止。」

雖然季涼月發了話,但於妧妧還有些拿不准顧叔的身份,並未深罰。

這個人能在季涼月的手下囂張至此必有隱情,否則按照季涼月的脾氣,早就不知是何下場了。

左右她也只是想要敲山震虎,並無傷人之意,只要目的達到就可以了。

「你敢?!」顧叔臉色驟然一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