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妧妧見於延要對陶氏動手,乾脆威脅起來。

然而這一次,於延卻連猶豫都沒有,臉上的表情冷漠又決絕,對着一旁的護衛道:「把夫人帶去祠堂,嚴加看管!」

「父親!」於妧妧錯愕的瞪大眼睛。

於延對季涼月有多忌憚她是看在眼裡的,可他現在的態度.......

於延將於妧妧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,想起在宮裡看到的情景,眼底閃過一抹輕諷,冷哼道:「別指望了,半個時辰前九千歲已經被皇上下了獄,現在他自身都難保,你覺得他還有精力護着你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