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苗族人都目光陰沉的盯向於妧妧,眼底的不善和排斥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
於妧妧被他們的目光盯的脊背發寒,卻還是挺直背脊端坐在椅子上,繼續說道:「如此枉顧人命,究竟是神明讓你做的,還是你們為了一己私心想要做的?」

「於小姐,不要以為你是季公子的妻子,就可以對神明如此無禮。」

畫着狐狸臉譜的少女冷着聲音在一旁提醒,語氣帶着濃重的警告,仿佛於妧妧再敢多說一個字,她就會毫不猶豫的動手。

「怎麼,說實話也犯法嗎?」於妧妧冷冷的與其對視,毫不退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