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雲鶴挑眉笑了笑,見季涼月不再理會他,也不自討沒趣,靠着樹幹合上了眼睛。

他身上的傷還沒好,這麼長時間都是硬撐過來的,還是要多休息。

眾人吃完,也都自覺的找位置休息,誰也沒再找茬,畢竟這森林中隨時都可能發生危險,到時若是體力不支,就只能等死了。

於妧妧靠在季涼月懷裡,看着陷入沉睡的眾人,微微擰緊了眉頭。

她心裡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,卻又說不出具體哪裡不對,只能帶着幾分戒備的淺眠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