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個單薄的一捏即碎的女人,他卻拿她毫無辦法。

於妧妧看着季涼月轉過頭去,只留給她一個冷削的側臉,整個人猶如被隔絕了一般,透着難以忽視的疏離。

她眼底閃過一抹水光,轉瞬即逝。

兩人爭執到這裡,已經無話可說,她從椅子上起身,朝着畫舫外走去,整個人安靜的不像話。

出了畫舫,冷風瞬間席捲而來,將身上溫暖的溫度瞬間帶走,留下一片寒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