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涼月掃了眼地上衣裙上的血跡,無動於衷。

於妧妧在衣櫃裡看着這一幕,心裡也忍不住冷嗤,距離季涼月受傷到昏迷已經一天一夜,她不信這女人沒有換衣服的時間。

可她到現在還穿着這身血衣,還故意來到季涼月的身前,居心何在?

「砰——」

就在這時,房門忽然被一股大力推開,冷風瞬間就涌了進來,帶着股凌厲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