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一步,眸光清冷的與皇帝對視,沒有絲毫退縮與畏懼,薄唇抿出鋒利的弧度:「還是皇上認為,我大月朝的律法就是視人命如草芥,只要是上位者,就可以對不如自己的人肆意殺戮,毫無人性可言?」

皇上的額頭沁出一層冷汗:「......」

心下有些惱怒,不過是個賤婢而已,又沒有丟了性命,這季涼月竟如此不依不饒。

還說的這麼嚴重!

偏偏他說的句句在理,讓他半句話都反駁不上來。